苏清词失笑,说距离过年还早呢。裴海洋说不早,中华传统节日,过了中秋就是年啦!
裴海洋笑道:“你是上周过的生日吧?小臣上个月就回来让我教他做巧克力慕斯,我猜准是给你的。”
苏清词点头,说是露营的事。
“多去户外走走挺好的。”裴海洋稍微敛起笑意,“你今天能跟小臣回来,叔特高兴。虽然小臣从来没说过,但叔还看不出来么,你们俩闹别扭了是不是?”
“裴景臣没跟您说过吗?”苏清词道,“我们分手了。”
裴海洋猝不及防,猛地瞪大双眼,险些闪到腰。
确定自己没听岔之后,裴海洋有一大箩筐的话想问,为什么分手?什么时候分手的?谁提的分手?话全堵在喉咙口,一时竟因为分不清轻重缓急而难以启齿。
憋了半天,裴海洋终于开口:“那你们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苏清词望着茶几上老式遥控器出神。
裴海洋抿了抿嘴唇,没再说话,想抽根烟又想起苏清词肺不好,于是撕了块软糖含嘴里。
苏清词道:“您不再问了?”
裴海洋憨笑一声:“打听那些事干啥,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考量,我们这些老人家未知全貌,甭跟着指手画脚的。”
裴海洋生满老茧的手挥了挥,苏清词再一次在这位通情达理知心细腻的叔叔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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