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臣说:“我看你微博账号里没有?”
他知道苏清词会发一些自己的作品上去,这种公开在微博展览的画作,都是些非卖品。发出来给大伙见识见识,欣赏欣赏就算了。裴景臣从头翻到尾,翻了十多遍也没看到,心想可能是苏清词设置了仅自己可见?又或者干脆没发?
苏清词垂着眼睛道:“随手画的,不喜欢。”
苏清词在画画的领域内对自己有严苛的要求,严苛到了强迫症的极致,因此废稿无数。只不过向日葵对苏清词有着特别的意义,从来没见他画,现在突然画了,又突然失踪了,很难不让裴景臣重视起来,心里莫名的七上八下。
但比起向日葵,裴景臣更好奇自己那几百幅的肖像画的下落。他之前以为被苏清词连同那些薰衣草盆栽一起带来这里了,可裴景臣住在这一个多月,足够他把三层别墅包括前庭的小花园和后面的游泳池搜索的巨细无遗。可是没有,一幅画都没有。
当然苏清词不止一处房产,可能放在别的房子里了?
裴景臣忍下没打听,说:“明天要去医院复查,早点休息吧。”
次日一早,因为昨夜下雨气温有些凉,苏清词穿了件黑色高领的薄羊绒衫,外套一件深咖色风衣,出门时,裴景臣刚好把科尼塞克从车库开出来。
苏清词记得上次坐裴景臣的车,正是元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