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臣神色一紧,开口不是训斥也不是说教,而是平平无奇的:“要喝水吗?”
裴景臣嘴上问着,手里也做着,倒了杯温开水放茶几上。
苏清词没喝,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你在大扫除?”
裴景臣点头:“嗯。”
苏清词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槽点实在太多,吐槽不过来了。他把头枕上靠枕,靠枕散发着薰衣草洗液的清香味,是裴景臣洗后并晒干的。
苏清词不想发脾气,也没力气争辩,他深吸口气道:“我昨天说什么来着?”
裴景臣薄唇轻启,目光闪烁:“我们分手了,扯平了。”
苏清词冷笑:“原来你不聋啊。”
裴景臣摘下套袖:“你还说,我们什么都不是,你拿什么身份什么理由照顾我?”
苏清词很满意裴景臣的记忆力,免去了他再重复一遍的辛苦:“一字不差。”
苏清词直视裴景臣,眼底浸着不近人情的凉意:“你没有答案,所以我让你滚蛋。”
裴景臣反而笑了:“我今天来了,因为我有答案了。”
苏清词怔了下,下意识追问:“什么?”
裴景臣:“我以你前男友的身份照顾你。”
苏清词目瞪口呆,他真有点不认识裴景臣了:“凭什么?”
苏清词说:“理由呢?我还是那句话,你凭什么要照顾我,我又凭什么要被你照顾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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