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臣回到房间门口说:“这两天找人把这里改造一下,给卧室按个卫生间。”
望着裴景臣匆匆的背影,苏清词陷入恍惚,好像在那里忙前忙后的不是西装革履的裴总,而是身穿校服的臣臣。
已经多少年了?久远的苏清词都快忘记了,曾经的裴景臣也是能在他的事情上这么有耐心,这么严肃专注,为他忙进忙出,为他殚精竭虑。
苏清词心里泛酸,又觉得可笑,他叫住裴景臣,说:“从前是我阴魂不散,现在是你死缠烂打,裴总,我上回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苏清词再一次郑重其事的宣布:“你不欠我任何东西,不用在这里报恩。”
裴景臣道:“我不是在报恩。”
苏清词立刻问:“那你是在干什么?”
裴景臣朝苏清词走近几步,看他面色苍白,温声道:“你坐了这么久的车回家,先歇歇吧,躺沙发上睡一觉,睡醒了再说。”
苏清词厉声道:“现在就说。”
裴景臣:“睡醒再说,听话。”
苏清词一愣。
他性格强势,一身反骨,最讨厌被人命令。偏偏对裴景臣的命令他无法反抗,尤其是这种带着宠溺意味的“听话”二字,就算苏清词再不情愿,也会顺从这两个字,因为他实在不忍心拒绝这种“被哄”的感觉。
躺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醒来时,夕阳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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