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词大惊失色的往后躲:“不,别过来……”
他全身虚软,狼狈的跌坐在冰凉的地砖上,终于看不见景物也听不清声音,血流疯狂冲击着太阳穴,发出鼓点般密密麻麻的轰隆响,头痛欲裂。
“清词。”
*
肺子像被捣穿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是千刀万剐的疼。
他好像被塞进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无数次朝唯一的通风口垂死挣扎,无数次沿着光滑的墙壁摔下来,空气越来越稀薄,快要窒息了。
忽然,有什么东西在他背上拍了一下,踏踏实实的一下。
从无间地狱拽回人间烟火。
“苏清词。”裴景臣一边叫他,一边拧开瓶矿泉水。
苏清词伸手接,可手哆嗦的厉害,连小小的水瓶都拿不住。
裴景臣按住苏清词试图努力的手:“张嘴。”
苏清词本能照做,被裴景臣一手托住下巴,一手喂水。
漱口后,苏清词还是浑身虚脱,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难看到极点。他像一只蜗牛,狼狈的寻找可以钻进去的壳。
苏清词把脸扭到裴景臣相反的方向,嗓音嘶哑:“你出去。”
裴景臣没多言,起身到外面等。
在人前,苏清词永远风光体面。而在没人的角落,他有很多不堪,崩坏,发霉,腐败。
他为了博取裴景臣的关注,不止一次装病卖惨,但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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