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词怔了怔,忽然感觉暖和起来,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扬:“哦,好吃吗?”
裴景臣:“还是那个味道,没变。”
苏清词心情好了,殷切道:“还想吃吗,我再去买。”
裴景臣问:“你今天不用画画?”
苏清词怀疑他在下逐客令,可能裴景臣没有那个意思,是他自己敏感了。
又或许他该换个角度想,裴景臣在关心他的工作,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苏清词说:“休息一天。”
裴景臣:“回家吧。”
苏清词:“……”
这才是逐客令。
裴景臣不像他那么别扭,要么不说,说了就是直话。
甭管裴景臣是不想他在这碍手碍脚还碍眼,还是单纯的“回家休息”的意思,苏清词都感到一股委屈,一股说不尽的悲凉。他宁愿相信是后者,因为这样能叫他好受些。
“上车。”苏清词隐约又闻到了血腥味,被他狠狠咽了回去,“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裴景臣问:“什么事?”
苏清词重复道:“上车。”
见裴景臣无动于衷,苏清词勾唇露出揶揄的一笑:“虽说咱俩在一起光明正大,也不是什么机密,但在这儿拉拉扯扯的总不太好,你也不想你公司里的职员私底下八卦你吧?”
苏清词要想膈应一个人,其实手到擒来。尤其是裴景臣,他足够了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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