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远航有好几天没来找张烨,也没跟张烨联系,张烨也就这么绷着,挺着。
说来奇怪,以前没跟钟远航天天呆在一起的时候,张烨随便在胡同巷子里都能找到伙伴打发一整天的时光,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也能自得地找到乐子,假期对以前的张烨来说总是显得短暂。
但这个暑假,这几天,却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张烨从来没觉得这么无聊过,无聊到他能跑到郊区无人的野河边一个人打一整天的水漂。
有一次,张烨随意甩出的一块儿扁石头打出了十好几个漂来,激动得他在河边蹦了好几下,蹦完就下意识地找人,想分享这一人类的壮举。
一回头却发现空旷的河滩边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如果……如果钟远航在的话,他一定会数清楚张烨一共打了几个漂,并分析出最佳打水漂姿势,他也一定会不服气,一定会在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想方设法地超过张烨。
但钟远航不在。
张烨突然觉得没意思,好没意思,一个人的时间没意思,钟远航这个人也没意思。
自己生气的时候,每天都跑过来,犯了错的小狗似的,可怜巴巴地找自己,现在张烨松口了,原谅他了,他倒是人影儿都见不到了,真真是没意思透了。
于是张烨带着河水的腥味,披着夏日依然炙烤的夕阳,沿着灰尘扬起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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