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都擅长焐热一块儿又冷又硬的臭石头。
张烨进了家门就开始找药吃,钟远航跟在爷俩身后,听见张烨对张远说离自己远点儿,自己可能感冒了,正在发烧,张远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别被传染了。
实际上张烨发烧大概率还是因为肠道的屏障受损,随钟远航昨晚再怎么做好了准备,张烨很久没有做过了,头两次受伤发烧都是正常现象。
钟远航悄悄地叹了口气。
张远听说张烨要吃药,就开始在家里轱辘似的到处转,一会儿找烧水壶烧水,一会儿从柜子里翻杯子出来冲水清洗,又把烧好的开水小心地倒进杯子,最后把一个曲奇铁盒子从不知哪个犄角格拉找出来,放在张烨面前的桌子上。
张烨就靠在厨房的桌台边,一边看着张远做事儿,一边出声表扬他。
“你就放心这么小的小孩儿做这些事儿?”钟远航看着张远洗杯子都要搭个小凳子才能够到水池,不太赞成张烨的做法。
“我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张烨打开边缘生锈的曲奇盒子,里面是各种新旧不一的药盒,他一边翻找药片一边跟钟远航说话,不像是解释,只在平静地阐述事实,“我们家的小孩儿,得先学会自己把自己顾着,我要是把什么都帮他做好了,那我不在的时候呢?条件没那么好的孩子,要早明白怎么给自己创造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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