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这样的事情,属于安定惬意,属于心安理得,属于勇敢无畏。
张烨快速地在钟远航的手指上搓了一下,而钟远航好像没感觉到一样,等张烨完成偷摸的小动作,把信封抽走,才把手收回去。
发动汽车之前,钟远航伸手从后排拿了个软垫子给张烨,“不舒服就垫着坐。”
垫子是灰色缎面的,枕芯很软,软的像片棉花云似的,不太像是钟远航的东西,张烨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连一个商标印记都没发现。
“什么时候买的?”张烨记得上次坐钟远航的车时还没有这垫子,钟远航的车和他的房间一样一丝不苟,一件没有功能的多余品也没有。
“不知道。”钟远航看着驾驶位那一侧的后视镜,潦草地回答,就在张烨以为他不想跟自己说话的时候,钟远航又问了一句,“你……讨厌钟明光?”
“嗯?”张烨愣了一下,面上浮现了一瞬间的抗拒,抓了一把短得扎手的头发,又恢复他惯常无所谓的样子,“讨厌……讨厌也说不上,毕竟是你的长辈,但再怎么是长辈,谁被那么说一下也喜欢不起来啊。”
钟远航不置可否,一直到下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才又开口。
他没有回应张烨对钟明光的评价,像斟酌了许久,钟远航平静地跟张烨描述:“我十年没有跟钟明光联系过,自从……高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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