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钟远航微微愣了一下,老爷子如今已经这么不低调了吗?还是说人的作风会随着地位的变化逐渐改变?
他记得以前钟明光屡次警告钟丽华和自己低调做人,还多次拿落马的那些领导做例子说教他们,绘声绘色痛心疾首地描述那些“能干”的男人们是如何被不检点的家人坑进了班房。
如今老爷子倒是不肯“爱惜羽毛”了。
钟远航没有推拒,拔了钥匙递给门童,他甚至都不需要去前台询问包间的房号,酒店直接安排了工作人员带他上楼去包间。
“就是这一间了。”穿着得体服务员帮钟远航拉开了面前沉甸甸的实木门,门的隔音很好,一拉开,里面谈笑的热络就顺着门缝溜出来。
钟远航捏了捏拳头,做了阔别十年的心理准备,走进包间。
门里,夸张的大圆桌中间摆着花团锦簇的鲜切花卉,色彩搭配和品种都尽显东道主的身份,几道冷盘放在这硕大的圆桌边缘,无端变得像过家家似的,小得那么滑稽。
圆桌旁边坐着男男女女好几个人,隔着空旷的距离,在钟远航踏进包间的那一刻,都转过头来看他,交谈戛然而止。
钟远航好像误入了不属于他的觥筹交错。
他从这一张张脸上扫过去,目光最终落在坐于主位的老人身上。
其实说老人并不准确,钟明光给钟远航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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