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钟丽华压抑又恼火地唤自己又敬又畏的顶头家长。
秘书很识趣,默默将一杯温水放在钟远航的床头,有些心疼地看了小孩儿一眼,退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过来吧,”爷爷把随身带着的手杖往地上不轻不重地一杵,“先来看看你儿子。”
钟丽华终于走过来了,她匆匆看了钟远航一眼,带着浓烈中餐酒局气味的手在钟远航的额头上重重一抚,立马收了回去。
钟远航甚至来不及躲开,就被母亲这双蓄着美丽长指甲的冷手摸了头,在他原本就没褪完的麻药作用下,让他产生想要呕吐的冲动。
“这不是好好的,也不烧啊?”母亲草草摸过,便不再看自己的孩子,一屁股砸在旁边的沙发上。
“哼!发烧?你连孩子得的是什么病都不知道?!”爷爷又问,“崔东风呢?”
崔东风,是钟远航的父亲,也是钟家的倒插门儿女婿。
“谁知道呢?哪个小妖精床上吧?”钟丽华嫌恶地拿出手机,泄愤一样,把按键按得噼啪作响。
又是一记手杖重重杵地的声音,爷爷严厉地目光瞪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钟丽华那一下几乎要拿不住手机,慌忙收起自己的怨气,二郎腿也不敢再翘,登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条件反射的乖顺,“我……我说错话了,爸爸你别在意。”
“我有什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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