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烨渐渐觉得不好笑了,盯着钟远航的脸看了很久。
如果不是知道早点灾难一般的味道,钟远航吃东西的样子倒是真的很正常,也很好看,他身上须后水的味道淡淡的飘散过来,随着咀嚼而起伏的咬肌,随着吞咽而滚动的喉结,和微微发呆的下垂的眼睑,都让他有一种散漫、冷清又含蓄的力量感。
张烨想起,这么久以来,不管自己做什么饭菜,钟远航都吃得……很正常,张烨当然是凭着自己的印象做些钟远航喜欢的吃食,但却再也看不出钟远航的偏好,看不出多少喜欢,也看不出多么讨厌,似乎吃饭只是维持他生命的一种必要条件。
“不想吃就算了。”钟远航很快吃完了朝着他那一边的盘子里的包子,端起还剩半杯的牛奶一饮而尽,“收拾一下,我先送你去上班的地方。”
张烨点点头,看着钟远航推开椅子,又进了书房。
他大概知道钟远航干什么去了,也在意料之中的,在分别下车之前,拿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厚,比上一个信封厚了几倍,张烨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上次那样的手写纸条。
“最近这几天别来了。”钟远航的食指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地点着,眼睛看着前方。
“嗯?”张烨一下转头去看钟远航,转的动作太猛了,牵扯到他酸痛不已的腰,“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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