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潜知道他没有。
因为他感受到自己肚子那块,湿了。
他一只手去摸他的耳垂,像是学着从前他的动作。
他说:“陈槐安。”
“你值得的。”
“值得离开一个虽然爱你但是伤害你的人。”
“不过你不用害怕,我相信我能做到,我会尽量多爱你一点,不伤害你。”
“你太辛苦了。”
“我总是舍不得那么做。”
他说完,陈槐安仍然没有抬头,但他伸手勾住了他的小拇指,紧紧的,不放手。
后来迟潜又问陈槐安恨常丽吗。
他说恨一个人会占用他爱一个人的时间。
所以他不会恨她。
迟潜就打消了带他去看心理医生的念头,陈槐安原来没有病,他只是太爱迟潜了,那才是他唯一的病。
八月份的时候,迟潜找到秦妙,把租房的钥匙交给了她,因为他要搬过去和陈槐安一起住了。
秦妙伸手接过,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她看迟潜一眼,说:“你跟两个月前不太一样了。”
迟潜自己也知道。
他变化很多。
有时候照镜子,镜子里的人连眼神是亮晶晶的,他看着都喜爱,所以其实陈槐安会喜欢他,也是件很正常的事吧。
秦妙从口袋里拿了支烟点了上,又说:“听邹昀说了一些事情,过去不好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但我还是æ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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