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德心的人当时不过惋惜一刻,其他人却连眼都不眨一下。”
她闻言眯了眯眼,“所以我恨。”
可随即语气迷茫,“可是又不知道恨谁。”
她就这么说着,又突然开口问了句:“那是陈槐安的车?”
迟潜愣了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即抿了唇道:“不是他的车,但他确实在里面。”
不知道谁的牙又开始泛起酸,秦妙嘲道:“真一根筋。”
她又斜眼看向迟潜,“你也是。”
“你们俩是一种人。”
“说真的,我现在最怕见到的是你俩,看别人在一起我都没感觉,偏偏看你们,总觉得我和她……”
“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她道:“你信么,我有时候做梦,总会不自觉把你们代入我和她。”
迟潜总觉得这话有些幽默又有些悲凉,他委婉着开口:“这很难成立。”
“四月她比我柔软。”
秦妙不置可否,“是,我也比陈槐安有种。”
“不过没有用。”
“温水煮青蛙,都是会后悔的。”
温水还是开水,青蛙还是蝌蚪,迟潜都不在意,他侧头转向她,问:“秦妙,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要把她留在南城,你明明知道,她爸爸在海城……”
她打断他,“是,我知道。”
“我妈妈也在海城。”
“迟潜。”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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