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昀走过去扶她,她不肯,仰着脖子,倔强的双眼看向一旁扶着女人的男人,“爸。”
“你签吧。”
她吞着眼泪,“我实在签不动了。”
“……”
迟潜跟着人群走过去,他这才知道,四月几天前在北城的时候就被送去火化了,现在只不过是去埋她的骨灰。
那么小小的一个罐子,竟然装着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人。
迟潜麻木的低头走在最后。
眼睛睁得大大的,怎么也想不到。
他还没有见到过上大学的四月呢,他知道她是学表演的,将来是要上电视的,他还等着看她的电视,怎么现在又突然要被埋在黑不拉秋的土里。
她胆子那么小,肯定会怕的。
他这样想着,又突然站着不动了,陈槐安的伞错开冰冰凉凉的雨,他脚步一滞,侧过头去看身边的人。
下一刻,迟潜毫无征兆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陈槐安瞳孔一缩,心跳都漏了一拍,他伸手去碰他的额头,“迟潜……”
烫。
很烫。
前面的人已经走了很远,陈槐安低下头把身上外套解下来盖到他身上挡雨,伞被丢在一边,他把怀里的人打横抱起来,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赶。
邹简在前面叫住他。
“陈槐安,你……”
“我送他去医院。”
一句话被他说的干脆利落,陈槐安擦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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