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从院里打着伞出来,就决定分头去找迟潜。
其实他们都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找不到他了,只是现在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那心里可不就太难受了吗?
邹昀在雨中看着邹简走远了的背影,哥总是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但他知道,哥也是这样想的。
如果不做些什么,心就会特别难受。
他抹抹眼泪,不再回头,往雨中走了。
迟潜半裸着身体躺在墙角,眼神空洞的倒映着这个黑暗的仓库,就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征兆地陡然出现了另一片废墟。
他唇边都是血迹,舌尖的铁锈味还没有散尽,散发着恶心的苦,身下淌着的也是,一些是他的,一些是那个人的。
生了点锈的锤子上也溅上血,距离他垂下来的手不过几寸的距离。
他还在抖。
那个人的头就这么压在他的肩膀上,黑色的头发黏连着血迹,看起来特别恶心,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型号的血,才会这么的脏污不堪。
只是他做的事情,让迟潜意识到,有时候,人是能比血还脏的,血是基因,人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是有一身皮肉包裹,只要脱下这身皮肉,就与恶鬼无异。
那人也只是被敲昏了,并没有死。
迟潜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再给他补一锤,或者干脆让他死个干净。
他不知道,不是因为他下不了手,事å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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