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还在继续说着,语气似困扰近天真,陈槐安悄悄吐了口气,把帽檐拉低了些,正常的视线下,就只能看到他的唇瓣在动个不停。
顿了顿,陈槐安还是自暴自弃的抬手扯下了帽子。
他眼里闪过一丝无味。
算了,反正,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欲盖弥彰。
“说完了?”他挑着眉问。
迟潜愣了愣,看他一眼,抿抿唇,小声说:“说完了,嗯,那我先走了。”
“你等等。”
迟潜怔了怔,“怎么?”
巷子里空无一人,陈槐安说完话,三步并作两步的翻到一户人家的院子墙头上。
迟潜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他小声叫他:“陈槐安!你干嘛呀!快下来!”
陈槐安听到了,他蹲在上面往下看他——
跟个小猫似儿的,还朝他张小爪子。
他心念一动,想叫他也爬上来看看。
算了。
他肯定不敢,真摔下去还要哭着喊疼,陈槐安微不可察的勾起个笑,很快又跳下来了,一气呵成。
“走吧。”他拍拍手上的灰。
“啊?”
“不是要找人?我知道他在哪儿。”
迟潜垂眸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手,心想,原来是要放包。
吓他一跳。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陈槐安看他一眼,很快抬腿走在了前面,好半天,他回过头,淡淡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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