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就不再给他了。
他自己也晕车,拿着迟潜闻过的橘子皮嗅了嗅,脑袋终于清明了些。
而迟潜也终于成功钻进了他的怀里。
陈槐安垂眸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他的脑袋慢慢又扶回了他的肩膀靠着。
又娇气又不知道怎么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怎么大了也还是这样笨。
陈槐安目光看着窗外,这样淡淡的想。
十五分钟前,十一路公交车经过一号大街的公交站牌那里,车轮出了问题,售票员让他们拿着车票下来换乘别的汽车。
陈槐安看了眼公交站牌,就靠在路边,等着二路的公交车的来临。
二路车还没有停站,透过窗户,他一眼就看到那个坐在最后一排抿着唇,厌厌的蜷在角落里的人。
院子里最小的那个小孩长大了。
他长的很好,比他以前预想的还要好,脸颊两边的肉瘦下来,眉目不再像从前一样圆圆的看着可爱,眼尾长了,就显得更加漂亮精致了,陈槐安却隐隐约约被刺到,他别开目光,不再看他。
垂下来的眼里含着轻嗤,但随即又僵硬的滞了滞。
他奚落自己,陈槐安啊陈槐安,你在想什么呢,这是应该的啊,你早就想到了,他小时候就长的好,要不然,那两个双胞胎又怎么会喜欢跟着他后面转。
海城的公交车都是从后门那里上车,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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