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潜还没从陈槐安有胃病的消息上面醒过神来,转头却又听见黎潮汐也有这个毛病,一时间不知道作什么反应了。
“我家里人回来晚,先前晚上等他们回来一起吃,等久了,就饿出来了。”
多的话他没说,事实上前几年常丽还住家里的时候,她只要回来看见桌子上的是剩菜就不高兴,大半夜跟陈海生吵的不可开交,陈海生没办法,就让陈槐安也不要提前动筷子。有时候,她是吃过回来的,压根没看一眼桌上的饭,陈槐安还是陪着她一起饿肚子。
只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他说。
黎潮汐听得禁不住眼眶酸涩,心疼的看他两眼,“什么不是大事,胃病就是大事,我那时候疼起来,真是要了命了,也不像现在还有止痛药的,吃了好几年的胃药,后来生了小潜才好。”
陈槐安低下头,手上不自觉握了握,他当然是知道的。
胃痛的时候,他就会想掉眼泪。
他只有很痛很痛的时候,才会想掉眼泪。
迟潜听懂了,这个病是很疼的一种病。
他往白炽灯那边看一眼,少年依旧冷着眉眼,隐约还是那副冷血模样,迟潜心里却有些同情,他心想,怪不得他不敢生病了呢。
是已经很疼了所以不想再疼了吧。
黎潮汐想起什么,面上却是十分歉疚,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