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不叫作偷看。
陈槐安握紧了伞柄,只觉得烦躁又难堪,连脚下的雨水都隐约觉得是热锅里滚过的热水。
他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有什么好看的!
果然是个很没有礼貌的小孩!
如果迟潜知道陈槐安心里是这么想他的话,小家伙肯定二话不说就要掉眼泪了,毕竟迟潜很在意自己有没有礼貌这件事情,并且他也没想到陈槐安会发现他在偷看。
他只是在想陈槐安的名字。
母亲叫他huai an,听起来是好听的,可这到底是哪两个字呢?
三年级的迟潜已经能认识不少的字了,但他只能隐隐约约猜到第二个字是安,至于第一个字是什么,他拿不准。
直到黎潮汐悠远的嗓音把他们两个人都重新拉回到现实,“槐安啊,你吃晚饭了没有啊?”
“吃过了。”
是中午的剩饭。
黎潮汐知道常丽这个女人经常不着家,一个月也就在院子里待个四五天,一回来尽弄些幺蛾子,不可能是她在家烧饭,就问,“你爸爸烧的呀?”
陈槐安顿了顿,说:“我自己烧的。”
此话一出,两双相似的眼睛一齐转过来看着他。
黎潮汐更是挑起眉,十足的惊讶,“嗷哟,你才多大,都会自己烧饭了呀?”
陈槐安不置可否,事实上他从迟潜这么大就会自己烧饭弄吃的了,因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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