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邹昀就像个刚孵出来的小鸡,连被汗浸湿的“小鸡毛”都一比一复刻了,心中忽然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感。
可惜这种快感还没有一秒,陈槐安突然偏过头盯着他,“还有你。”
“我?”
迟潜觉得震惊,他什么都没干!
口说无凭,他想了想,然后乖乖的举起手里的泡芙盒,充满讨好的说:“大哥哥,我跟他不是一起的,我是来问你要不要吃泡芙的?”
邹昀整个人像条八爪鱼在陈槐安的手上用力的挣来挣去,听到迟潜这样说,仿佛被背叛了似的,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迟潜,你简直是要气死我啦!”
迟潜不理他,他弯着眼眸,面上仍然维持一个友好又亲和的微笑,陈槐安漆黑的双瞳落在他扒的紧紧的泡芙盒上,没有说话。
他平静的松了手,最后丢下他们,自顾自走上去了。
迟潜愣了愣,余光不经意瞥见他垂下来的手仍然颤抖。
那年的迟潜尚且不懂得何为伦理道德的羞耻,他只是欣喜于有人能比邹昀个子更高,有人能替他收拾他,让他吃瘪。
但是,大哥哥他好像真的不开心。
邹昀胡乱的理了理领子,想到刚刚迟潜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来气,他跳起来骂他,“我要被你气死了!!!”
迟潜扭过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哦。”
邹昀眼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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