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苏橙轻柔又坚决地拂开李惊木的手,慢慢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失去焦距的大眼睛望着空空如也的雪白墙壁。
脆弱得就像一具失去生气的提线木偶。
李惊木迟缓地站起来,他现在能为苏橙做的,就是尽量远离他,留给他足够的时间与空间,就像要给受伤小兽足够的安全感,小兽才能放心地舔舐伤口。
自从这次争吵后,苏橙再也没跟李惊木说过一句话,终日只呆呆地抱膝坐在沙发上,持续地神游天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李惊木有时候趁苏橙累极睡着抱他起来的时候,才惊觉苏橙轻得就像一张薄薄的纸,甚至还会被他的骨头硌得生疼。
苏橙越来越像一只精美易碎的瓷器,李惊木心头的恐慌感一日强过一日,他无法每时每刻都待在苏橙的身边,又不放心让精神恍惚的苏橙独自呆愣在家,于是,他翻遍了家里的角落,总算找出了几张老旧的cd,都是些曾经风靡一时的外国片。
李惊木打开久不使用的电视机,把cd放进光盘驱动器内,在即将放映的空挡,他忐忑又紧张地扭头去看苏橙的反应,他依旧抱膝恹恹地窝在沙发上,就像一株病了的橙子树。
流动的光影落在苏橙的眼眸中,似乎激起一些神采,他并不排斥,李惊木顿时松了口气,他又折返回卧室,翻箱倒柜搜出几张cd,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