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冷着一张脸,疾步走到池父的身边,语气像是淬着寒冰:“爸,你非得在这个场合打池予白吗?你到底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说到后面,池宴整个身子都在轻微发颤,似乎极力隐忍着滔天的怒意。
“还不是池予白那个臭小子,本来高高兴兴的场合,非得跟我提他那个精神病妈,还威胁我把他妈接到这里来,你说他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池父压低声音,脸色也黑如锅底。
池母挽着池父的手,明艳动人的脸上也划过一丝难堪。
池宴心里一咯噔,池父话中的“存心”二字点醒愤怒的他,他对池予白并非完全不了解。
池予白表面上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其实骨子里阴郁又疯批,城府极深,他不可能这么没分寸。或许池予白是故意激怒池父,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总不可能是当众挨巴掌吧!
池宴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池予白了。
一想到苏橙甩开他手时,脸上那不加掩饰的厌恶,池宴就觉得窝火不已。
而另一边,从厕所出来的江霁深,岂止是窝火,简直肺都要气炸了!他烦躁地扯掉领带,愤怒地缠绕在手腕上,整个人散发出冰冷阴沉的气息。
陈错为了查点资料来得迟,恰巧完美错过那出闹剧。他端着一杯红酒,漫无目的在人群中搜寻,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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