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头对春意道:“快些扶姑娘进屋里更衣,迟了怕旁人说闲话。”
“几时的事?凤娥姐她?”木柔桑怎么也不相信花一样娇嫩的她会凋零。
春意捧了衣裳在她身后跟着:“回姑娘话,就是早先得了消息,少爷便打发了奴婢们为姑娘送衣服过来,大姑娘是十日前没的,听说已经到了冀州地界,只是路途难行一时动了胎气不想伤了身子,便......”
木柔桑进了屋子任由两丫头为她更衣梳髽,着麻布衰裳:“凤娥姐有身子了?怎地不曾听我大伯娘提起过。”
春染对于木杨氏很不屑:“大夫人怕是不知情!”
木柔桑想起木杨氏现在的样子,便知她在帐房府吃了不少苦头,叹了口气道:“不知哥哥们是打算凤娥姐留在冀州,还是接回小山村。”
她想,木凤娥定是高兴回到小山村,葬在山青水秀的山脚边,还能时常看望到她心中喜欢的那位。
“这个奴婢不知,不过听少爷的口气怕是想请忤作,杨少爷已写了帖子给少爷,说是他认识那位前任知州家乡的知府大人,拿那帖子去幸许能帮上忙。”
“好好的人,怎么就走了呢!”她非常痛惜,嫁做十一姨娘不是木凤娥所能改变的,也许她曾努力地想好好活着,寒冷的大风不断的哀鸣,哀掉一个鲜活生命的逝去。
春染几个却是无人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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