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之笑道:“妹妹,咱家今年秋酿的葡萄酒到时给这位先生也送去一坛子,意杨哥今年还多亏了他耐心教导。”
木柔桑扭头看向木意杨,喜笑道:“这么说,意杨哥明年参加童生试也是十拿九稳?”
“说不得,说不得,要考过后才知。”木意杨有些害羞地回应。
木槿之见他不好意思,便不再说这事,问起木柔桑来:“回来时,听门子说你找我有事?”
提起一茬,木柔桑满是烦躁:“哥哥,咱们之前不是有送银钱给那地头蛇吗?”
“嗯,跟别的商户一样,每月十两银子。”
因为那些地头蛇也是本着细水长流,每个商户收的也不是太多,像这种有铺子的,一般是十两银子一个月。
木柔桑烦闷的双手一摊:“今儿有人到店里来说,要交五百两的保护费,还限了三天内交出来。”
木槿之骇然道:“铺子开张时我就拜过山头了,也送了份厚礼,每月的费用也没有缺,怎会如此?你快些细细说与我听。”
他一下子嗅到了此事中敏感的问题。
木柔桑摇摇头道:“今儿两个铺子的掌柜都打发人来说了,近日总有人在铺子周围聚而不散,看着就像是盯上咱家铺子了,按理儿说,咱家铺子也不过是普通铺子,即没有红得发紫,也没有日进斗金,怎么会如此要挟我们。”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