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我看看严不严重。”另一人走过去。
两人就着室内昏黄的烛光细细看了下嫁衣,彼此交换一个惊讶中带着点恐惧的眼神。容意看到其中一人低下头去嗅了嗅嫁衣上因为打湿而变成暗红色的区域,随后,那人脸色发青,欲言又止地看着同伴。
“别、别耽误吉时,就一小块儿湿润的地方,不严重,看不出来的,赶紧给小姐换上吧!”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人也最早放弃深究,捧着嫁衣迎向床上昏睡的小姐。
容意对血腥味很敏感,在两个下人讨论时,她就已经嗅到了嫁衣上传来的血的味道。还很新鲜,似乎是刚粘上的。
再结合之前有人说这家小姐想跟一个裁缝私奔……
容意心中有了个猜测。
“容意,容意救命啊,我死了!”忽然响起的呼救声打断容意的思路,她不着痕迹退离小姐闺房中的其他人,来到声音传入的窗边。手指轻轻顶开窗扇,容意看到之前和自己分散开的裘致满脸慌张地蹲在窗下。
死了?
看着裘致身上的勃勃生机,容意怀疑这人是疯了。
“你还活着。”
听到容意这么说,裘致竟然还不相信。他语速极快地说:“活着?不可能啊!我刚才被人捅了十好几刀,那个血流的啊……你如果活着出去要替我报警。”
“你伤口呢?”容意打断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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