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青说完,把杨秋瑾双手架靠在自己的身上,扶着她上到路边一辆吉普车里。
车子开动起来,杨秋瑾意识恢复了一点,靠在副驾驶椅子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拍个电报,打个电话跟我说。”
陈胜青转着方向盘,冷着脸道:“我要提前跟你打电话,就看不到今天这么精彩的一幕。”
杨秋瑾楞了一下,紧接着噗嗤一声笑出来,歪着头看他:“又吃醋,又生气啦?”
陈胜青别开脸,不看她:“年底了,我收到上级命令,来首都开个会,顺便接你跟孩子和妈一起回家。”
这个家,指得是边疆的家。
杨秋瑾虽然喝醉了酒,脑子里清醒的很,她把脑袋放在陈胜青的肩膀上,脸上笑得无比灿烂,“同学临别前的道别会,我不来不行啊,那安宏济蔫儿坏,我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他。幸好你来了,不然我今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公,有你真好。”
轻飘飘的老公两个字,像是在撒娇,听得陈胜青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心里那点气,烟消云散,腾出一只手理了理她额头的碎发问:“胃里难不难受?”
“难受。”因为喝醉酒,杨秋瑾的脸,带着酒后的红晕,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嘴里不受控制地说胡话,“老公,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有多高兴,然后就想起你以前不在家的时候,æ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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