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营长级别以上军官家属们住得独门独户,关起门悠闲自在的日子,连长级别家属住的院子,从早到晚吵闹的像菜市场,跟那些大城市里住着的大宅院,没什么两样。
说实话,这样的大宅院,许桃是一点都不想回,她宁愿生活在小时候的老家小山村里,在村里宽大的老宅里无忧无虑的奔跑,也不愿意挤在这样狭窄的大宅院里,看那些脾气不大好的军嫂们搬弄是非。
但她再不愿意回,这是她的家,她不回也得回。
她硬着头皮走近大院里,一个吊三角眼,长相就尖酸刻薄,让人不喜欢的三十多岁,一个姓潘的军嫂,看见她背着书包回来了,阴阳怪气地叫起来:“哟,这是谁回来了啊?这不是想攀人家高枝,眼巴巴上赶着给人家当童养媳,去给人家洗衣做饭的许家二丫头吗?樊同志,不是我说你,你给人当后妈,也得对人家好点,别整天对人家前头老婆的女儿又打又骂的,你看看,你打得人家脸面都不要了,就想抱个大腿,离开你这个狠毒的继母。”
身子娇小,容貌秀丽的樊银柳,正堵在厕所门口,给她的宝贝疙瘩,已经三岁多的儿子,在大盆子里洗澡呢。
她脸色沉沉地说:“潘嫂子,我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说,那死丫头爱去哪就去哪,我可管不着。你还是把你儿子给管好吧,听说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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