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骑在马上挥刀又很累,他出了很多汗,儒湿的长发从头盔里披下来。
他拧着发尾思索着要不要把头发剪短的问题,肥胖的神官在他身边喋喋不休的讲话,翻译说君侯他在夸你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就在那一瞬间。
霍去病的手指顿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只是等到回过神来,神官说话的声音已经顿住了,脸色也从谄媚换成满脸见鬼一样的惊恐,在他看过去的一瞬间忙不迭地闪开视线,头恨不得低进肚子里。
为他翻译当地神官讲话的下属也满脸惨白,勉强露出哭一样的笑,说君君君侯……
霍去病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去,看那神庙在炽烈阳光下闪着光的金顶。
他克制住抚摸手腕的冲动。
没有人知道他手腕上曾经长着一个花苞形状的印记,就在刚才,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浮现出来。
他没有低头看,但他知道,那个印记已经消失了。
后来他和神官单独说话,不是那个只知道谄媚的肥胖神官,而是一个看起来很镇定的干瘪老头,据说是这几十个土邦中最有盛名的智者。
没有翻译在场,这时候霍去病已经学会这里的语言了。
他学东西很快,尤其是在刻意去学的情况下,之前还想学这里神官用来祭祀神的歌,但现在好像已经没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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