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乌维单于露出思索的神色,“其实我一直想去看看长安城,听说那是你们帝国的心脏,既然如此,想必在那里可以找到杀死你们的方式。”
他笑了笑,这时候才能看出来,这个表面上像汉人一样温文尔雅的匈奴人,笑起来简直有豺狼那样的冷酷。
“往更远处看吧,先生,我固然不能成为冒顿单于,可我的子孙后代里,总有能成为冒顿单于的人。”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就收敛了笑意,又戴上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在此之前,请先生给我讲一讲长安城吧。”
张骞没有说话,只是沉静地坐着,双手按在膝上,无声无息的,就有一种凛然的风度。
乌维单于露出不悦的神色,“先生为何一言不发?”
张骞坦然地看着他,“单于不是已经见识到了么?”
乌维单于静默地看着他,眼睛里亮起凶恶的光。
这时候有人走进来,乌维单于抬手止住来人将出口的话,他手指颤动了一下,那只悬在张骞心口上的箭也随之颤动了一下。
死亡无声无息地扑过来了,近得已经能闻到那种阴冷的气息。
但张骞只是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这时候他手上没有曾经的,汉使的符节,但他的姿态比曾经还要更凛然。
他说,“我坐在这里。单于见到我。我就是长安。”
乌维单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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