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已经很多年, 不曾像年少未掌权之际那样, 整天整天地把时间消耗在上林苑中。
但他仍然是个优秀的猎人,知道倘若误入山林, 而四周迷雾四起, 则此时最该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少府的官员又向他呈递上了新的纸简,记述着冶铁术最新的突破。
刘彻看也没看,直接把纸简压在了案牍的最底下。
所以他也就没有注意到,在纸简的角落里, 写着另一则消息。
故李将军,在陇西养马, 其马场中的马匹,似乎有异于寻常的马匹。
狂热散去之后, 谨慎重新占据了上风。说是惊弓之鸟也罢, 胆小如鼠也无所谓,在弄清楚神女变化的原因之前, 刘彻不准备再为了篡夺神权而做任何事。
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
倘若神权姑且不能到手, 那唯有树立起更坚固的皇权,才能稍微一解他心里已经被挑起来的渴。
得到了刘彻的支持, 主父偃立刻开始施行他早已经拟定的计策。
四个月之后,大将军长平侯卫青与冠军侯霍去病班师回朝,胜绩过于显赫,反而使朝野上下悄无声息。
唯一的一点改变,或许就是年轻的冠军侯身边,逐渐多了许多攀附他人。
或许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卫青的骁勇善战,天下人总是喜新厌旧,因此冠军侯此次封狼居胥的功业,竟然比长平侯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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