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错, 刘彻就是这种人,他贪婪不知满足, 看见受伤的神, 想到的第一件事是扑上去撕咬。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再说话, 宫室之中死寂一片, 这种死寂像是有重量一样,使人心脏发紧。
细细的风在宫室间萦绕, 翻动桌面上的纸页,水汽扑上画了一半的山河社稷。
滴答,滴答。
是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现在刘彻不必低头也能闻见那股甜香味,神女手腕上的伤口没有丝毫愈合的痕迹,一直、一直流血。
刘彻站了起来。
系统屏住呼吸,他开始紧张。
可是,刘彻什么也没做,他没有走向林久,而是走下去,抬手抓起青铜冰鉴里的冰块。
然后他把冰块贴在脸颊上。
刘彻如今还很年轻,没有蓄须,冰块贴在他脸上时,能清楚地看见他眼角的青筋因这冷意而跳动。
可他脸上又没有任何表情。
系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洗脸?还是擦脸?”
冰块接触到体温,融化的冰水冲刷掉刘彻脸上的血,淡粉色的水蜿蜒在他脸上,蒸腾起一蓬细细的寒气。
系统一时失声。
刘彻是那种,最正常的皇帝,他的成长过程中不存在流亡和灾祸,他在未央宫中长大,一直被绫罗绸缎和锦衣玉食包裹。
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可现在他把冰块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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