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在畏惧此时的刘彻啊。
系统扫视过底下朝臣们的视线,他们的眼神和表情,每一丝细微的身体动作。
然后他恍然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彻站在宣室殿上,已经有人令人畏惧的气势。
好奇妙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从凉风台上那个怨愤的小少年,长成了如今无限威严的皇帝?
刘彻没有回答臣子的问话,他是君王,他原本就没必要回答臣子的问话。这一瞬间他脸上显露出一种与神女相似的冷漠,不在意任何人的悲欢乃至生死。
侍臣躬身上前,双手高举起漆盘,漆盘上摆着一柄青铜的巨锤。
刘彻伸出手,大袖滑落,他一把握住漆盘上的这柄巨锤。
他是那种身形高瘦的年轻人,裹着厚重的冕服也不显得臃肿,换而言之,就是没有那种可用来威慑群臣的庞大体型。
可此时他手指发力,手上的青筋绽起如弓弦,那种英武的气势简直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表情呆滞。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没有人可以阻拦他。
青铜锤被他抡出风声,他砸出两锤,两锤敲碎了面前的两口大缸。
巨大的碎裂声和缸中泥土散落的声音响了一会儿,宣室殿上忽然变得像死一样沉寂,群臣丛中,仿佛连呼吸也变得不复存在了。。
立在两旁的侍臣都è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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