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司马恒想到朱氏的傲慢,不由心下生厌,“那高权如何说?”
“今日天色已晚,在下怕扰了军禁,故而未往军营去,只教人带了封手书给高将军。按照先前的计划,高将军会收拢兵力,重点防范朱、张二氏部曲。”宋和微笑着说道。
对于吴姓世族可能做出的如同秋后蚂蚱一般的反抗,他其实并不在意,但却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沉稳地说道:“好在我们在吴兴的摊子铺得并不大,以北府军目前的兵马,再加上那些已经分得良田的新入籍者,完全可以抵御朱、张二族,不至于使目前的进展遭到破坏。”
司马恒眉头紧皱:“情形竟如此严重吗?朱家和张家当真会如此大胆?我还有些部曲留在朱氏的坞堡里,他们不会出事吧?”
宋和在司马恒的担忧中增加了些许自信。
力陈险境,然后再出谋划策,这是谋士常用的手段,宋和使得很熟,也很有自信——尤其是在面对昏聩的官员与无知的女性时。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笃定的得色,带着一种自认为令人信服的笑容:“无论朱氏和张氏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得预先做好筹备才行。女郎反复叮嘱,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们此来吴兴,是势必要触动那些士族们的利益的,那就必须做好他们狗急跳墙的准备。”
宋和看向庆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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