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相在糊弄朕吗?老百姓饿着肚子呢,你让他们等上一两年、五六年,到时朕岂不是骂名满天下了。”他想搞出第二个齐沐谦?真当他蠢啊。“杨相不必在此费心说服,还是回去想想要如何传达朕意吧。”
杨笥冷冷望着齐沐瑱,看来是周旋不了了。“微臣句句忠言,还望皇上三思。微臣告退。”
始终默不作声,像个摆设的敬王,直到杨笥走远了才抬起头,低声骂了句老狗。
“父亲……”齐沐瑱轻唤。
“别慌,本王早就料到今日。”他把一块铜牌放在桌面上。
“这是……飞虎令?”
“不,当年受杨笥所迫,飞虎军早就解散,这些年本王暗中组织起三千人的白马军,人数虽然不多,但用他们对付文官足矣,只要皇上掌握军权,再没有人敢在皇上面前说三道四。”
直到此刻,他才露出笑意。“多谢父亲。”
都说沐垣长得像哥哥,可不就是吗,外甥肖舅呀。
哥哥对她说过幸好你进了宫,若是嫁入寻常人家,哪吃得了婆婆的苦。
哥哥错了,后宫的苦不比百姓家少,这是个凶险之地啊,多少青春美好的少女在这里丧失性命,若不是她的心够狠、手段够残忍,哪有立足之地?
站在梯子上,杨玉琼抚摸着男孩冰冷的脸庞,把脸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若沐垣能够平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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