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当上皇帝再说大话。”杨磬敲他一记,重拳落下,周承歪了半边身子。
“放心,快了,我已经收到周净来信。”齐沐谦收起玩闹,郑重了态度。
“什么意思?”杨磬、周承异口同声。
“消息已经在半路上,周帝的身子撑不久了。”
闻言,杨磬扬起粗眉,走到桌前,拿起红色的小旗子。“来吧,再沙盘推演一回。”
对着一整面刷得雪白的墙壁,图案在脑海中成形,向萸很开心,她又找到可以为齐沐谦做的事情。
拿起补土,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张眼、动手……
思念会让人崩溃,失去父亲的她知道,失去母亲的齐沐谦也知道。
这份“知道”也该让杨玉琼明了,光让四岁小儿哭着找妈妈太不公平,也得让老妪哭着找儿子才教人顺气,对不?
设计的是个庭院,中间一棵大树,树下几个男孩仰头拍手,树上有个调皮孩童正在掏鸟窝,孩子们玩得欢腾,侍女们却胆战心惊,她们扶着竹梯让小太监爬上树,想把男孩抱下来。
树上男孩不惊不慌,笑得春光明媚,太阳照在圆圆嫩嫩的脸上,他的笑容教人心情飞扬。男孩约莫五、六岁,她复制小霸王的模样画的,因为所有人都说他长得像四皇子。
这幅画用了她将近十天,眼看着就要完成。
向萸坐在梯子上方,戴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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