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青洪山这么瘦,找野菜渴了直接喝溪里的生水,要是渴了实在没办法就算了,时间久了怕是容易生病。
万一上游死了什么东西在水里,这谁能知道,还是提醒一下比较好。
洪成自小都是渴了见水就喝,这一路上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并没有把顾远的话放在心里。
知道他们是要烧水喝,不会落下大部队,随便应和几句就走了。
顾远有些无奈,低声跟舒景川嘀咕:“我说的明明就是实话,他怎么不相信我。”
“他们在家喝的井水也是生水,这么多年都没事,自然不会把你的话放在心上。”
舒景川以前在舒府喝的水也是生的,水煮开后再放凉喝起来总没有之前甘甜,要不是顾远坚持,他其实也觉得喝什么水都一样。
“你也说了是井水。”
顾远坏心思上头,突然指着地上一根棍子吓唬舒景川,“喝生水肚子里容易长虫子,能有这棍子长,白花花的,睡觉时会顺着喉咙从肚子里爬出来……”
舒景川准备往火堆中扔的柴掉在了地上,愣了两秒不等顾远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捏住他那张欠揍的嘴。
“哎哎哎,别动手啊!”
“我这都是大实话,冲动是魔鬼啊!”
“磨什么磨!你就是故意恶心我!”
舒景川被气得不轻,曾经学过那些世家公子的礼仪全然不顾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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