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可能。】
系统:【只是碰皮肤我不可能被马赛克半个小时。】
系统:【只是碰皮肤我甚至可能不会被马赛克。】
系统:【就像你和人社交礼仪握手贴面礼,我难道会被屏蔽吗?!】
舒荷大脑好像泡在水里,咕噜噜的。
他感觉系统好像在愤怒,可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感觉楚川柏此刻的语气和神态也很违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反派和反派是一个阵营的……念了这句话好半天,舒荷才找回自己小鸟一样微弱的嗓音,“什么……什么怪病?”
见他关注点在这,楚川柏停顿下来,接着,又不知为何掀起了唇,温声道:“广义上叫皮肤饥渴症,和人肌肤接触就能缓解,不过除你之外,我从没有和人那样亲近过,一直都是靠吃药缓和,为避免病情加重,我通常会戴手套。”
舒荷呆呆看他,“所、所以我腿上的红痕,是你摸的?”
屋内光线明亮。
楚川柏眉眼间始终带着一分温和的笑,这是他惯常用来示人的面具,此时此刻,他注视着那坐在床边的纤瘦少年,在明亮的光线下,少年雪白的面目单纯干净,声音结巴却又异常直白地问着“红痕”“你摸的”这种话,令楚川柏意料之外生出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种感觉黏腻、逼仄,像在一个狭隘的空间里用力破开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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