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矜听不到八卦,只能看向萧北焰:“这三个人,一个是你皇兄,因为你尊敬他,也怕着他;第二个人是臣,因为你敢对臣动手,你皇兄他打不死你,你还知道,臣有些坏,喜欢在你们兄弟之间挑拨离间。”
一提起这事,萧北焰就气闷的瞪了沈子矜一眼:“同样都是一个妈生的, 你与沈夫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他那么善良,你却这么恶毒,让皇兄知晓了我花费一千万两黄金做人皮的面具的事情,狠狠地暴打了我一顿,倒现下我身上的伤势还没好,疼着呢。”
“十七王爷这是活该。”沈子矜继续上一个话题:“你不敢动手的第三个人,是我的兄长沈云,因为你深深的心悦着……呕~“
沈子矜做出一副被恶心到的模样。
萧北焰又瞪了一眼他,旋即说道:“都被你猜到了。”
“十七王爷的话丝毫没有悬念,与太监们聊的内容的新颖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十七王爷若是当说书的,应该会被饿死。”
说完,沈子矜起身离开,回了寝宫。
萧怀廷的寝宫,现在给沈子矜住,当下他住在御书房中。
沈子矜回到寝宫后,一觉睡到夜幕降临时才醒来,吃过晚餐后,他将日记拿了出来。
这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认真的写日记,得好好写了,别是糊弄,审核不过。
同一时刻,萧怀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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