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脸庞始终染着一抹红:“何况我已经为雷大哥解过一次毒,还差这两次了吗!”
男人忍着疼痛,艰难的与他道:“那晚我能感受到子矜对我抵触,所以我不想再勉强你。”
沈子矜乌睫低垂,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雷大哥想的太多。”唇瓣轻轻抿了抿:“我们不是恋人,之间没有心悦之情,直接做那种事情,必然是别扭的。”
说着,沈子矜抬起眼眸看向男人:“若是雷大哥反过来,给我解毒,会没有抵触吗?”
男人额角抽了抽,没有做言。
话一出口,沈子矜便反应过来,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不该说这种话语。可能是因为自己即将再次面临花开的痛苦,心情变得焦躁起来。而男人的话更是让他无法控制住情绪,一不小心就说出了那样的话。
沈子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轻声说道:“抱歉。”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懊悔。接着,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坚定地对男人说:“我们开始解毒吧。”
说着, 沈子矜去解腰带。
然,解到一半,他的手顿住,视线落向男人的头:“岳老爹都忘记了把雷大哥头上的银针取走了!”
“不碍事。这银针多少能止些疼痛。”男人说到此,带着几分不自然:“否则我都没有力气与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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