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息怒。”沈子矜劝慰帝王道:“小心气坏了龙体,您是九五之尊,要保重龙体,宏越国全靠您安泰。”
萧怀廷面色阴沉地看着沈子矜,这个贼喊抓贼的始作俑者,他压抑着怒火:“这张纸条是被谁人发现的?”
“知府派来的衙役。”
萧怀廷紧紧攥着手中纸条,仿若手中牢攥着的是沈子矜,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寒芒:“一个盗贼居然敢如此猖狂的挑衅朕,朕怀疑这张纸条的真实性。”
沈子矜神情凝重地说道:“一开始臣在看到这张纸条时,臣与皇上的想法如出一辙,可是后来待臣冷静下来分析一番,觉得又在情理之中。”
他一脸认真的为帝王分析着“您想啊,他连皇上的御前大臣都敢偷盗,还有什么事情他不敢做。”
他顿了顿,缓了一口气,接着道:“臣听知府说,这个盗贼名为殿堂欢,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人,这个年龄正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做的冲动年纪,尤其他一贯的作风也胆大妄为,早前他偷盗一户富商府邸,连同那富商刚娶进门如花似玉的小妾都给偷了一晚上。”
帝王望着眼前总是会给他出其不意的青年:看来谋划这一场阴谋,你是做足了准备。
沈子矜无形中与帝王的计策对接,来了个将计就计。
给了帝王一个措手不及,豪无反击之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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