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廷:“都是骗你的。”
【我算了算,将国公府卖了,加之狗皇帝的那些赏赐,再把宇宁、雷大哥、顾常欢送我的那些昂贵的礼品当了,也便能凑齐那一千万两黄金的数额,只是卖国公府要秘密进行,我需要麻烦宇宁帮我低调联络买家,然后借着告假出去散心的理由,离开皇城。】
萧怀廷面沉似水,眼神中透着丝丝凉意,他嘴唇紧抿,目光死死盯着日记:“居然连祖宗的基业都敢卖,毫无底线。”
【唉,这是最坏的打算,都怪狗皇帝,干什么怀疑我是贪官,还指使人去贿赂我,不然我也不能想出这下下策,逃走啊!】
皇城这里,沈子矜到底熟悉,好生活。
“这还赖朕的错了。”帝王被气的七窍生烟:“那你倒不做贪官,不做亏心事,哪里还需要心虚的往外逃!”
候在门外的内侍,听着帝王一个人在寝宫中对着空气好似激烈的辩驳着什么,被惊吓的额头的冷汗像小溪一样顺着脸颊滑落。
萧怀廷凤眸微闭,沉稳地整理了一番被沈子矜气的暴躁的心绪:“需得想个办法,让那病秧子贪官,认为朕没有认为他是贪官,吴驰父子受贿一事只是巧合,更要阻止他变卖国公府。”
帝王眉头微颦,手指轻敲着桌面,似乎在思忖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眸底闪过一丝精芒:“以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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