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道默默地低下了头,很刻意,很心虚地说:“只是、只是你……”
但他忘了,耳垂不会说谎。
斐守岁也并非眼拙之人。
“嗯,你说,幻境消散之前我都在。”
“不是!”陆观道倏地反应过来,“不是我在问你,怎么又……”
斐守岁的笑意闯入陆观道的心识。
陆观道又停了问题,仿佛于他而言,这样看着也是一件好事。
看着吧。
时光最好停留在此刻。
“不是有答案了。”斐守岁见陆观道没有回答,只好由他牵引着绳索。
再说一遍。
“早就有答案了,你在慌张了什么?”
“答案?”
果然。
花海涌出来。
在瞳仁的地方,拥挤了视线,一束又一束地窜出。
陆观道仿佛被话镇压,久久不见声响。
斐守岁复又问他,带着些戏谑:“还需要,再吻一遍吗?”
“……唉?”陆观道呆愣着表情,“你、你说什么?”
“我说,”斐守岁另一只手按住陆观道的衣襟,挑逗小狗般,“你若不知晓答案,我可以再吻你一遍。”
就当是同辉宝鉴的真言。
斐守岁说着说着,也红了耳垂。索性长发垂摆,乌黑将他的初次掩盖,只留下陆观道一人的兵荒马乱。
两人相视。
那一束束花,开了又开,就在斐守岁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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