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唔……”
陆观道还是不敢抬头,絮絮叨叨说着,“他们打我的时候,我就哭了。那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的伤口,一哭,脸就会裂开……”
若是让凡人见到此情此景,怕是……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你怎么这样问?”
“是你先前说,被人当成了妖怪。”
陆观道听罢,红了耳垂,他擦去眼泪:“是被当成了怪物。我解释过,解释了好久,说会好的,但没有人信……不,有人信了。”
谁?
身躯带着斐守岁的视线,将陆观道的脸注视。
看着陆观道哭红的眼睛与裂开的脸。
身躯温柔道:“你与我说说。”
“唔,”陆观道移过目光,局促着,“他……他长得和你一样……”
什、什么?!
此话打了斐守岁一个始料未及。
陆观道又说:“他长得比我高些,年纪也比我大些。只有他说我不是妖怪,不是怪物。可是他护着我,护着我的时候,被人活活打死了……他被他的爹爹打断了腿,不能走了,才……”
哽咽之后。
“然后我被关了起来,等到天边都没了光。我就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去找葬他的地方。但、但我找遍了地方,只在干草堆里找到他的两节骨头。”
陆观道松开拽着布料的手,比划一下:“大概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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