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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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守岁坐在木凳上,看着不足他腰间的小孩,“我们该是初次相识。”
  “不对!”
  陆观道扒拉斐守岁腰间玉佩,“我有记得……唔,记得很久了,我们是见过的。”
  可惜,斐守岁的心中没有所谓相遇,他浑然将陆观道的话当成了童趣,也就不曾放在心上。
  “是吗。”
  开始敷衍。
  长线贯入针眼,针尖对着白衣。
  斐守岁时不时附和陆观道提出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为什么没有鸡唔,就种不得花?”
  “没种过,你可以试试。”
  “为什么茶壶是冷的?”
  “因为没有热茶。”
  “哦……”
  陆观道在屋内走来走去,他看到床榻旁,被木条封死的窗,“为什么要把窗户封上?”
  “因为没有金乌啊,光找不到这里,要窗户也没用。”
  “这样……”
  陆观道歪头看着,走向窗。他的手离窗很远,他要踮起脚尖才能碰触窗上木条。
  木条累着灰尘,在暗淡的屋内,永远沉寂。
  陆观道用手拍了拍,灰尘就飞舞,他立马捂住口鼻:“好脏!”
  “那就别去碰它。”
  “不碰他?”
  陆观道回首,他提起脏衣走到斐守岁身边,仰起头,“为什么……”
  还没问出口,斐守岁就回答:“你不嫌脏?”
  “擦干净就好了!”
  “……也是,但没有金乌,你擦它也无用。”
  “可不能放着不管啊,放着不管,他会寂寞的。”
  “寂寞?”
  斐守岁笑着放下针线,“一块木头,不知冷暖,又何来孤单。”
  “可……他知道的。”
  “我看你才是什么都知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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