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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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观道站在屋檐下,抬起头。
  钗花纸偶问他:“看什么呢?”
  “总觉着有人在看我。”
  “在天上看?”池钗花笑着拍拍陆观道的肩膀,“说不定是斐公子。”
  “……”
  “啊,我是说斐公子定安然无恙,在天上保佑你!”
  “我知晓你的意思,”
  陆观道低了头,帽檐上的雨水就顺着动作哗啦啦地倾泻,“纸偶身子待得惯吗?”
  “没甚区别。”
  “那便好,我能模仿的只有这些了,委屈你一直坐在我肩头。”
  “陆公子客气。”
  斐守岁眨眨眼,原来那纸偶出自陆观道之手。
  便见陆观道踏入农家窄院,借了一晚的柴屋。
  人间的天黑得很快,斐守岁还没有干涸眼泪,陆观道就醒了。
  雨水在此时停歇,静谧的夜晚,有春虫声阵阵。水珠落在宽叶上,慢慢地与大地相拥。
  陆观道呆坐草堆里,他依旧抬头,望着窗户外皎皎明月。
  听耳边一点一点的水落,院内的鸡已睡,院内的狗儿也歇。月光把他的黑发照得微亮,好似透过了云层与夜晚,两人也能遥望。
  陆观道不说话,他困意全无,无法安眠。
  斐守岁无法说话,他酸涩眼眶,落泪人间。
  “唉……”
  陆观道叹息时,雨又开始淅淅沥沥。
  这会儿,斐守岁的眼泪汇在了鼻尖。
  这会儿,人间的春雨落叶无声。
  陆观道看到明月被云层掩盖,说不出的心慌从他的心里漫开来,他的指腹摸索着脖颈上的红绳。
  红绳还连接着天。
  他知道,斐守岁定无妨。
  第179章 审判
  但可怜斐守岁,手腕、脚腕还有脖颈均被黑锁链困住。上面印着红肿的伤,流着槐树的血,若再不松开,恐怕会捂出脓水。
  斐守岁吸了吸鼻子,他看着昏黑之中的铜镜。
  那面镜子先前并非如此安放,是有人动过了。有人将人间的事情摆在了斐守岁面前,有何用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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