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身……我的石身压‘死’了一个白衣姑娘,我为了救她……才与黑牙共用一个身躯……”
“……”
白衣姑娘?一个身体?
陆观道开始思索梧桐镇与梅花镇的关系,但得出的结论便是什么都没有,他只好威逼与利诱:“你若说不清楚,别说黑牙的罪孽了,你自己害死了她人,难不成还模模糊糊地忘记吗?”
“忘记……?”
黑牙抬起头,指缝里的老眼盯住了陆观道,“我没有忘记!你、白衣荼蘼还有……还有东家小姐,我都记得……我都记得……”
“我与她们有什么干系,你别胡编乱造。”
“不,是我,是与我有关……”
黑牙嘴中的苦水渐渐止住,他嘴巴翕动着,好似在哭,“都怪我,是我造的孽,是我搭的桥……”
“不知所云。”
陆观道干脆不思考,就要拉着池钗花绕开黑牙。
黑牙却猛地睁大眼:“补天石,你要去哪里!”
“……与你无关。”
“补天石,下这么大的雪,你上不去的。”
“哦?”陆观道回身,“那你有何妙计?”
但等来的不是回答,是长长的沉默。
黑牙站在雪地里,不再弓背佝偻,他慢慢地直了身子,变成大沙戈壁的烽火台,没有燃起任何狼烟。
被盯了许久,陆观道浑身发毛。
怒一句:“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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