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五品的官服,岂能尸位素餐!”
“孩子,孩子们,受苦了,你们受苦了……不用再怕了,人间这般的漆黑,但至少……至少那地府判官明辨是非,至少地府的火盆能让你们取暖……”
“啊……你……你看着我作甚……你为何要待在巨石之下,傻等……傻等我呢……”
终于,支撑不住,吞下最后一句话语,顾扁舟僵僵地倒在了地上。
扑通,尘埃飞起,再轻轻坠落。
灰色抹开,打暗了大红山茶。
顾扁舟吃了一口尘土,他半眯着眼,虚弱地说:“哈……入你仙门,永生永世无法逃离……快跑……快跑……”
陆观道欲动又止的动作,好似再问:“不跑吗?”
跑……
斐守岁不敢看仙人,他知道这里哪一个神仙都能捏死他,如捏死一只白鸟,那般简单。
又能跑去哪里。
天涯海角,在神的眼中,不过五指山的一头到另一头。
顾扁舟的仙人之血勾住了斐守岁。
斐守岁偏着身子,不自知般看向老宅。
白与灰,灰与黑,黑与红,还有摇摇欲坠、破败不堪的院落。
能看到先前,拿着冰糖葫芦的孩子穿堂而过,冻红了脸蛋,好不开心。孩子跑过,又走来叽叽喳喳的看客。看客脸上冒着热气,谈论今日的唱曲。
唯独顾扁舟,躺着,流着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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