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解大人的意思……百衣园无罪?”
“无罪?”冷笑一声。
解君走到了白狐狸身后,她笑眯眯地凑到了花越青耳边,既是在回答斐守岁之言,又在说给花越青听。
她道:“所有不寻常的花,不寻常的粮,必定是站在血淋淋的尸体上,剥夺了别人的存在,才有自己的富裕。”
花越青一哆嗦,不言语。
解君继续说着:“百衣园在早年间确实救济百姓,不收半分铜钱。但时间久了,里头的人马换了一批,自然有不同的行为处事。如狐狸仔所说,也就是四百年前,百衣园园内出现了第一个小孩。美其名曰丢弃的孩子,成了这一切的导火索。之后的之后,唱戏为生的百衣园,贴出了它至今都不衰败的招牌。”
“偶人戏台。”
几乎是异口同声,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打幻境的另一头而来。
解君似早有预料,不惊讶也不避让:“我一外人说不清楚,不如让百衣园真正的园主来解释?”
手一伸,做个请字。
解君笑着看向黑与白之间,缓缓而来的人儿。
“偶人戏台,先不被世人认可,后家家知晓。荼蘼花妖,你救人那会儿,可曾想过今日之结局?”解君。
荼蘼……
斐守岁亦是早知如此般,冷漠地看向大雾。
大雾、术法还有毒咒交融的地方,一只略显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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