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越青被说得一愣一愣,呆坐在亓官家肩头。
斐守岁扶额。
“那我倒是有话要问,”是陆观道,他上前替斐守岁说,“你明明知道花越青在薛宅,却任由他作孽?”
花越青的眼瞳闪过一丝光亮。
“你又是何时知晓的北棠娘子必会嫁给薛谭?还有,她坠崖一事你竟也清楚?花越青拾她尸骨时,你莫不是就在旁边?燕斋花,你究竟在海棠镇披了何人的面皮!”
陆观道无师自通,咄咄逼人。
花越青猛地跳起,不顾亓官家的嫌弃,怒骂:“原来你早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那个兰家老太婆是你??”
燕斋花十分之猖狂:“现在才知未免太晚了。”
“好啊!”
花越青脸色很是难看,“那年就是兰家老太婆率先找到的尸首,告诉我……你!你!”
“怎的了?”
“难不成、难不成!你找到阿棠的时候,她还活着?!”
燕斋花俏皮一句:“谁知道呢~”
听罢。
如五雷轰顶。
花越青瘫坐在亓官家肩上,就要身子一斜,歪倒下去。
斐守岁言:“我看未必,那是你的罪孽。”
“我……对,是我……”
花越青唤回了神,一双狐狸眼睛有了泪珠,“我的错,不管任何人、任何妖的事……”
燕斋花努努嘴:“我赶到时,就算有口气又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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